云舞眼底压着一份得意的笑,小破孩,还收拾不服帖了。
她把匕首一丢:“小孩子,就有个小孩子的样,年纪小小心里就别放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,也不要用蛮横和无理取闹伪装自己,明明长的挺可Ai的,好好做小孩子不好吗?朱嬷嬷,带她去洗脸,换身衣服,再让厨房送点糕点到她房里。”
“是,六王妃。六王妃,这条蛇,怎么办?”
云舞看着火舞身上的伤口,也不知道火舞那一摔肚子里的蛋蛋有没有摔碎,她也不知道怎么办,月奴住哪里她也不知道,那天是飞过去的,空中路线她可记不住。
只能先安顿起来,等慕容笙回来再说了。
让玉碟去拿了个绣花篮子,垫上棉花垫子,她把火舞放了进去,又割破了手指,放了点血,好在火舞还喝血,有食yu就好。
云舞喂好了火舞,托腮看着火舞,满脑子里想的却是慕容笙。
他怎么样了,有没有事啊,虽然和那山匪有些旧交情,可是山匪素来都不是什么讲义气和守信用的人,六年时光,保不齐许如意早就不念旧情了。
越想越担心,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次不该对吊Si鬼动恻隐。
上辈子那些破鬼的忙,她说不帮是绝对不会帮。
再活一世,年纪小了,倒是把心都活软了。
“慕容笙啊,你可一定要回来啊。救不了人没关系,千万别把自己搭上啊,不然我就罪过大了。”
一直祈祷,祈祷到天黑,睡着,再醒来,天光吐白,竟是第二天的早上了。
而慕容笙,彻夜未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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