鲤鱼池一事之后,云舞明白了三件事。
第一,这家里啥事她说了也不算,不想招惹麻烦就要安分点。
第二,朱嬷嬷教啥就学啥,这学的东西以后都要派上用场的。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果然那鲤鱼池有猫腻,自从黑狗血那么一通混合,鲤鱼挂了两条,云舞的怪梦也再没发过。
七月到了中旬,朱嬷嬷把这该教的都给云舞教了。
而云舞也到了进g0ng给她的婆婆,当今太后请安的时候。
一大早,马车徐徐往g0ng里去,朱嬷嬷倒显得b云舞还要紧张,不停叮嘱:“六王妃,昨天晚上和您说的,您可都记住了。”
“记住了,行要稳,站要直,坐要端,笑不露齿,不东张西望,对吧。”
朱嬷嬷聊表欣慰:“您记住了就好,一会儿就到了,这是南华门,g0ng里以东为尊,天下以男子为尊,所以朝臣觐见,马车是从东华门进,nV眷进g0ng,马车都是从南华门进。”
“还这么瞎讲究。”云舞嘀咕一句,撩起帘子往外看,看到另一家马车,就跟在她们之后,徐徐前行。
“后面谁的车?”
朱嬷嬷探出头来,看到了车外挂着一个陆字,明了了:“是陆将军府上的车,大约是二小姐进g0ng,来看望皇后娘娘了。”
云舞听朱嬷嬷说过,皇后是镇国将军府的长nV,下面还有一个妹妹,和她一母同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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