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们私下里都在打赌,赌三小姐能否躲过一劫。
买躲不过的人,远远大于躲过的。
实在是大夫人这一年一度的疯癫病,大家都看到过,都知道有多凶残。
玉碟进府四年光景,自然也见识过,所以忌日前一天,她忧心忡忡的来到云舞房间。
“小姐,明天就是忌日了,到时候你要是看到什么你千万不要生气,还有,大夫人要是为难你,你也不要吭气,她要打你,你就跑,二夫人这些年都是这么忍过来的,过了明天就好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云舞把茶杯一放,问道。
玉碟支支吾吾半天,把大夫人在忌日上种种过分手段给云舞说了一遍。
她以为小姐会给吓怕,就听见云舞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说大娘一把年纪了,幼稚不幼稚,木偶啊,纸人啊都是道士骗人的把戏。”
“也是,不然大夫人每年那样诅咒小姐,您怎么还会活的这么好呢,还回到了京城来,不过小姐还是小心点,往年大夫人见不着您,只能拿纸人木偶诅咒您,今年她能瞧见您本尊,保不齐怎么对您。”
“知道了,你去厨房看看,我的冰糖莲藕煮好没?”
玉碟看着云舞一副悠哉的样子,真替她着急。
揣着担忧出了房门,门口库房的张嬷嬷冲她招了招手:“玉碟,来了几匹布,二夫人让我过来请你去挑选一匹,给三小姐做一身衣裳。”
玉碟惊喜不已:“二夫人给小姐的?”
“是啊,走吧。”
玉碟蹦着,脚步都是轻盈欢快的,忙跟着张嬷嬷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