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与否,对她来说无关重要,但她看不得父母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模样。
温和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,叫人不敢直视。
娄知意声音软绵绵的,但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带刺,“你和我隔着一米远的距离,我还能闻到浓烈的女士香水味,想必来退婚前,还陷在温柔乡里吧。”
观经潮脸色青白交加。
娄知意的话却还在继续。
“既然你心有所属,就大大方方告诉你的长辈,他们自然会处理,总比你莽撞冲到我家,显得没有家教的样子。”
观经潮从来没见过这样咄咄逼人的娄知意。
记忆深处,尽是对方一声不吭又容易害羞的模样。
他急急忙忙辩驳,“我开口,他们根本不会听我的。所以才想着,让你们家出面。不管你们要什么补偿,我都会倾尽全力给你们的。”
娄知意忍不住嗤笑,“恐怕也是先斩后奏吧。”
绝了一切后路。
她偏头对着娄之洺眨了下眼,“爸,现在又不是封建旧社会了,退婚多大点儿事儿,三条腿的□□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,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生气着实不值当。”
娄之洺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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