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七九依旧没有露面,她想了想,索性打了个电话。
当知道对方在医务室后,二话不说就跑了过去。
“知意,这也太糟心了。”七九使劲地揉了揉脸,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讲,最后她垂头丧气,“怎么样?比赛顺利吗?舞台是不是要比海选时更大一些?”
虽然她极力抑制住难受的情绪,但依旧不可避免地露出了遗憾和伤感。
娄知意拍了拍她的手背,转了话题,“她家人呢?”
七九脑袋耷拉,“园区里有比赛,所以不好广播找人,时间就这么耽误了。”她抿了抿唇,“但我估计也差不多该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位中老年人心急火燎地冲进医务室。
他环顾四周,最后视线落在小女孩脸上,紧绷了一路的情绪,终于在此刻得到了缓解。
随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他大步流星走到小女孩面前,然后紧紧抱住,“你这孩子,怎么瞎跑呢?”
小女孩怔了怔,旋即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,“爷…爷。”
郭宽任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,他知道孙女受到了惊吓,哄了好一会儿,才哄得她喜笑颜开。
彻底放下心,他才郑重其事向七九道谢,“实在是太谢谢您了。”
孙女有轻微的自闭症,要不是七九一直照顾着,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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