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顿了顿,望过来,其中的目光深而沉,声音压得也只余气息:“……而且,谁敢说上万年前神明最初被污染这件事与他半分都无关?”
闻言,老道士浑身猛然一震,抬头盯过来:“你的意思是,当初生命树受业障污染,其实并不一定是自己的原因?!”
他这么说着,耳中竟然响起尖锐的嗡鸣。
兰斯却不准备再多说,垂下眼,朝他摆了摆手,示意不要再多问。
老道士仿佛窥见一点难以置信的秘辛,心神皆惊惧,移开视线,攥着杯子的手上青筋暴起。
“……前段时间我去了躺妖学院的禁地深林,”兰斯也适当的错开话题,“摆的那两盘子祭品是你送过去的吧?”
老道士沉默了许久,才缓慢地回过神,松开茶杯,叹口气:“除了我们,谁还多余记得他呢。”
兰斯看过来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对上老道士疑问的目光,他抬手,示意性地指了指头顶绿荫遮蔽的天空。
老道士一愣,顿时想起了那天出现在山下的那道浑身冷戾的身影,脸色有些难看,皱起眉来:“……我确实看见他了。”
“看见……青行?”兰斯福至心灵,迅速反应过来,恍然皱起眉,“他果然还活着。”
当初弑神之战时被堕神重伤,兰斯休养了很久才醒过来,灵力也需要仔细将养。
但他却并不怎么气恨愤怒,反而看破许多身后,平静接受了现状。
老道士拧起眉,说:“威廉的事应该是和他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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