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行把玩着锋利舔血的碧刃,平静地抬起眼,目光掠过他身前两道几乎贯透了的伤口:“怎么,不然等它杀了你们?”
武展顿时满心羞愧,他不回头也知道身后的兄弟们是什么惨状,脸色黑红。
青行没有再搭理他,只抬起眼望向场中央的恶妖:“受捕吗?”
犀牛在鹏鸟被割喉时为刃光误伤,已经喘着气,奄奄一息。
森林狼却屈起身,兽瞳里满是警惕,威胁地朝面前的人类怒吼,腥臭气扑面。
青行不耐地眯了下眼,薄刃划过,森林狼的左耳顿时血肉模糊。
它骤然吃痛,又开始疯狂挣扎,锁链穿骨,溅出大片的血。
武展看着这一幕,动了动,却没有开口。
其余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,只努力控制着锁链,偌大的三角场,静得只余凄厉的狼嚎。
Z州圣庭,没有人敢违背这位过分年轻、更过分冷血的上校。
额间的金纹似乎有些滚烫,裴初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。
他刚要上前,忽然听道斜侧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:“上校,这两只畜生就交给我处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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