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子溪你怎么还没来,你不会是不敢来了吧?”鬼知道水苒苒是怎么得知于子溪新号码的,总之这个女人一早就挑衅他。
“这可是我和贺巡的相亲宴哦,你要是没来那多没意思呀~”
打好领带,穿好西装,于子溪视线一转看到了贺巡的香水。
鬼使神差的,于子溪把它拿了过来,耳后,手腕……
就像,就像贺巡在亲吻他的耳朵和手腕一样。于子溪手一抖,把香水放了回去。
心脏砰砰跳的好快,耳根发热,手腕也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。
炙热却不疼痛。
“于子溪!你死了?你是哑巴还是聋子,听不到我说话么?”坐在宴会角落里的水苒苒唱独角戏,唱到寂寞。
于子溪才想起来他电话还没挂,果断挂断电话,拒听茶言茶语从我做起。
昂首挺胸,今天,某位姓于的大叔将要打一场艰难的仗。
他要捍卫他的领地,保护他的骑士!
“呼~加油,于子溪。”深呼吸,开门落锁,于子溪你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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