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一阵带风的巴掌结结实实呼在了贺巡后脑勺上。
于子溪就像学校里的主任一样,厉声训贺巡:“脚不疼了?伤口好了是吧?还翘,还晃?!”
“咳……”贺巡怂着脖子,摸着被打疼的后脑勺收回了翘的二五八万的脚。
嘶,他怎么觉得,他家子溪突然变得女王暴力范了。
进了屋于子溪把人当宝贝似得从轮椅挖到床上,拿着医药箱过去给贺巡处理伤口。
当自己的脚被于子溪抱在怀里,感受到于子溪的体温和手上的微凉,贺巡炸了:“我自己来!”
明明是个老色批,可是当他的爱人触碰他的双脚时,他的耳朵烫红的不行。
于子溪斜睨了一眼“娇羞”的贺巡,照他的脚背一掐再狠狠一扭!
“嗷!!!”肉掉了,肉掉了!他脚背破了!
贺巡疼的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掉了两滴辛酸泪。
“知道疼了?”于子溪冷冷一笑,“还敢乱动么?”
贺巡自己没看伤口,于子溪却看的清楚。
沙砾混着泥水嵌进血肉里,有的地方严重到于子溪甚至分不清是不是扎进了石子,又或者只是血和着泥在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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