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于子溪低头沉思。
这样的情况,好像以前也有过。
他被诓骗到黑心研究所后,工资并不高。于子溪每月省下来的钱都会寄给养父。
养父故去后,他的钱就寄给了孤儿院。但是自从见了水苒苒之后,他有好几次没捐款,并且都是大额捐款不知去向。
更奇怪的是他本人也不记得他把这钱花在了哪里。
“她有问题,不过不用担心,以后离她远远的就是了。”贺巡拍了拍他的肩膀,不让他多想。
“嗯。”于子溪点头间忽然问到:“你帮我拿行李那天,有没有看到陈翔宇?”
“那个戴眼镜的男人?”贺巡对这个人的印象并不好。
“对。”于子溪低喃:“你认为他这个人如何?”
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。贺巡停下脚步握住于子溪的双肩,让他看向自己:“你要听实话么?”
贺巡的眼底澄澈温柔,于子溪微微放松了身体:“嗯。”
“在我看来这个人有做疯子的潜质。”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欺骗人的,他看水苒苒的目光充满了悲痛和暴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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