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命要紧,保命要紧。
贺巡用毛毯把怀里人扒干净裹成一只蚕宝宝,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弄打理着沈卿奕汗湿的头发。
大概是闻到了安心的松香,又或是贺巡身上的善意太温暖了。让沈卿奕慢慢停下了不安的呓语,紧皱的眉头被轻触揉开,黑暗中刺目的落地窗变成了一大捧金黄色的向日葵花。
沈卿奕把自己埋在花里,暖暖的很香,是阳光的味道。
“小贺,吃饭。”见沈卿奕好多了,睡熟了,刘潇一悄声的端了一碗粥给贺巡。
“谢谢刘哥,何姐也辛苦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两人闻言摆手。
无功不受禄,他俩哪有做什么,没给贺巡拖后腿就好了。哪还能吹功,接贺巡的道谢呢。
“这些我们收拾,你和小沈休息吧。”刘潇一去帮何清越收拾碗筷。
沈宏放疯了,他敢把他们扔在这里就必然不会顾忌他们是否生病,只要不死他都不管。
现在首要的问题是让沈卿奕好起来,再多的,等后面看就知道了。
贺巡好歹给沈卿奕喂了些粥,这才抱着人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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