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心事后,简鹿鸣反而一夜好眠,第二天一早起来神清气爽,完全没有丁点认床的迹象。
床的一侧空空如也,只有微微下陷的被褥证明之前有人躺过,潘东向来起的早,简鹿鸣对他魔鬼一样的自制力十分佩服。
“早上好。”简鹿鸣看着从门缝里挤进屋里的大将军说了一句。
肥硕的大公鸡歪着头盯着他看了好半晌,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始打鸣。
潘东家养的这只公鸡也是奇葩,仿佛生来就知道自己兼备生物报时器的重任一样,就喜欢追着人打鸣,声音叫的震天响还甩也甩不掉,对于喜欢赖床的人有奇效。
简鹿鸣烦不胜烦,把大公鸡扔出了屋子,自己随手扒拉了两下头发也跟着走出了房间。
谁知他刚走出去就和一消瘦老奶奶面对面。
简鹿鸣是见过丁奶奶的,他对丁奶奶的所有印象都归结为刻薄二字。
丁奶奶年轻的时候还算是一位美人,后来经历过数次病痛折磨逐渐消瘦,现在人老了,身体干枯的像一把枯柴,但偏生一双眼睛却十分锐利,看人就像小刀片刮着一样,被她盯着都忍不住精神抖擞。
“你就是赵老婆子那孙子?”丁奶奶说话也毫不客气,她和赵婆婆不对付,对简鹿鸣的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。
简鹿鸣刚点头,她把人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后刻薄地评价道:“咋养的这么细瘦,一看就知道是不会养娃的,好好个男娃跟个丫头样的。”
丁奶奶一边说一边摇头,她绕着简鹿鸣转了一圈把赵婆婆的育孙之术批判的体无完肤,简鹿鸣听着倒也没觉得有被冒犯,只觉得无奈,他和潘东确实没法比,但他好歹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挺自信的。
他这也不是第一次从长辈嘴里听到自己像丫头这样的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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