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鹿鸣抬起头,看到了潘东的眼睛。
他的眼神很冷,冷的就像挂满秋霜的刀刃,落在人身时让人下意识胆战心惊。
他沉下脸看着他,声音沉闷地警告:“我不想和你打,你最好也别惹我。”
听着这样狂妄嚣张的话,瞬间点燃了简鹿鸣心里的火-药桶,他冷笑着,仰起头目光轻蔑:“惹了又怎么样?!”
潘东的额角的血管跳了跳,他看着被自己禁锢在怀里还一脸凶狠挑衅看着自己的少年,心里划过几分无奈。或许他不该心软听赵阿姨和主任的话接过这个烫手山芋。
少年就像是一头不会屈服的野兽,想要让他屈服顺从,只能两败俱伤。
他明明可以不管这个刺头,他向来是一个怕麻烦的人。但不知为何,看着这双眼睛,看着少年毫不掩饰的嚣张气焰,他莫名也有些不忿起来。
不就是从城里来的吗?不就是家里有钱一些吗?他得意什么?
他偏要管他!他总会看到他对自己低头的那一天。
肥硕丰满公鸡在一旁打鸣,仿佛是他们唯一的拉拉队,在旁边撅着满是彩羽的屁股给他们呐喊助威。
赵婆婆睡觉的屋子传来了动静,潘东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被老人家看到了不好,但此时他也说不准自己能不能制服这少年。
“去学校上课。”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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