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义愤填膺时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:“小鹿啊,出来吃点晚饭,你这孩子,怎么能和当妈的怄气呢?!”
“你别管我!”简鹿鸣冲着门口吼了一声,随后拿起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脑袋。
他要绝食,要抗议,他就不信他爸妈不心软。
敲门声弱了下去,隐隐听到了一声叹气,略显迟缓的脚步声慢慢远去,简鹿鸣捂着自己的头仿佛要与世隔绝。
第二天的太阳悠悠升起,阳光从窗户照进了房间里。
简鹿鸣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昨天晚上维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就那么睡着了。
农村的木板床可比不上家里的席梦思,一觉睡醒自然是腰酸背疼,哪哪都不舒服。
房间里有一股陈旧的味道,他揉着肩膀坐起身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切,顺手去摸自己放在旁边的手机,但很显然,他摸了一个空。
他愣了一下,昨天的记忆慢慢回笼,一天的暴脾气从现在开始。
起床气加上认床带来浑身酸痛,让他心情十分暴躁。窗外一阵接着一阵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也让他郁闷不已。
为什么,为什么就他摊上了这么个妈,别人的妈妈都是温柔贤淑,就她像个母夜叉。
他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?怎么她说扔就扔,毫不留情。
公鸡打鸣的声音越来越近,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只会让自己肌肉更加酸痛,索性走到了窗边,想要试着把那只烦人的公鸡给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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