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田没想到二爸竟然知道自己昨晚没睡,脸色顿时有些紧张,半天没说话,只知道傻笑,打算囫囵过去。
兴许是看在过年的份上,二爸也没在继续说什么,只是说了一句:“你一天莫少熬点夜嘛,头回不是还说啥子眼睛有些近视了嘛?还不晓得保护哈!以后你就晓得了,现在不珍惜,以后只有哭的份。”
覃田忙不迭是的应承,脚下的动作比谁都快,飞快的溜到了对门,关上门的那一瞬间,简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。
覃利覃俊两人果然还在呼呼大睡,覃田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他们,就打了假话,说是婆婆让她来喊他们起床。
覃俊到是很果断,反而是覃利,看了一眼闹钟,发现才7:15,瞬间不干了又倒了回去。
覃田也不和她闹,转身就去了客厅,把电视打开,声音开到了中等,覃利的房间正对客厅,也没有关门,没多久她就自己起来,但满脸的怒气,理都不理覃田,连带着覃俊都不理会了。
覃田朝着一脸奇怪的覃俊得意的笑了笑,示意他别管,覃利有一个很大的优点,就是不记仇,什么事过了就过了,只有时间到位,时机恰好,她一会自己就忘了。
果不其然,吃过早饭,她们3个承包了给对门和没人住的那套套一贴对联的任物,覃利自己就开始和她说话了,虽然语气有些生硬,甚至有些颐指气使:胶水给我!你还要往边移一点!你下来,我来!
但覃田很受用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其实不管是什么事情,到最后总会烟消云散,更何况是她们这种关系,只要给台阶都应该顺着下来。
虽然可能在外人看来,这种方式不是很顺眼,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,这种平衡的模式,根深蒂固,潜入骨髓,早已经习以为常,她们都很舒适。
每每这个时候,覃田都觉得好笑,心底都格外的开心,从小到大,她这个小3岁的妹妹一向如此,嘴上不饶人,但心底早已经忘了,甚至有些时候,别扭的有些可爱。
中午一大家子人围在圆桌上,看着满目琳琅的美食,鸡鸭鱼肉、卤味、凉菜、蒸菜、炖菜、还有他们南方特有的腊肉腊肠。
覃田觉得简直幸福的不能在幸福了,心情十分的愉悦,难怪本国一向很注意民族文化的传承,过年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节日。
他们家的红包都是在饭桌子上给的,两个老人给孙子孙女也给儿子儿媳,二爸二妈虽然年龄身份摆在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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