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的目光在身后松林和眼前女子身上来回窜动,吃惊地半晌也说不出话来。
梁叶把玩着手中的短刀,脸上神色依旧温和,可愈来愈近的脚步却好似步步踩在几人心尖。眼见她越来越近,费金豁得举起手中刀刃:“你,你想做什么?”
红衣女子不动声色,日光下刀尖的光芒尤为刺眼。梁叶抬起眼,一字一顿道:“要你道歉罢了。”
“做梦!”费金咽下一口唾沫,扭头便打算跑,可没等他跑出数步,便见松林深处,不疾不徐地走来一道红衣身影,来人波澜不惊,强势压迫铺天盖地而来。
他瞪大双目。
怎么还有一个红衣女!
二人生着无二的相貌,举手投足皆不同寻常。三人的目光在两道红衣身影上来回挪动,费金更是吓得说不出话。他欲向着一旁的庄稼地跑,可庄稼地的另一头,不紧不慢地踱来第三道、第四道红衣影子。
费金彻底呆愣:“鬼,有鬼!”
他扑通一声坐倒在地,此刻也管不上另两名跟班如何,他撑着地向后挪退,细碎的石子在他手心划出无数道血痕,可他如今顾不上疼,浑身颤抖,只稍片刻,裤子便湿了一片。
梁叶盯着陷入呆滞的高大少年,无声地蹙了蹙眉,旋即一把揪起他的衣领,语气温和:“你的嘴太脏,我帮你洗洗。”
目光一转,落在了庄稼地旁搁置的几座恭桶上。
她拖着笨重的人形如若无物,微微靠近,便嗅见恭桶内散出的浓重恶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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