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字?”
“…………嗯啊。”
这不是废话么?牌子上都写着呢。
明楷皱了一下没有,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转头直接就离开了。剩下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南谙。
“你认识秘书大人啊?”
“我谢谢你啊。”
“…………要你也不认识。秘书大人日理万机,哪有空认识一个散神啊。”
明楷脾气不好,六界之内人人皆知。谁没空想去招惹他啊。
见众人慢慢散去,南谙松了一口气,看来他这次用的“隐蔽器”不错,明楷都没觉察出来。
南谙得意地翘起了眉梢。
那边,明楷一边往回走一边思索。
南谙?
南谙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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