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看来,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晏时臻见他们两个只是说着,却没有动作,便替他们拨了110。
裴书然把衣服的拉链拉到最高,垂着眼问:“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吴晴柔摇摇头说,她找到肖荼的时候,这个人已经是这副模样了,她无从得知这段时间里,他究竟遭遇了什么。
或许等到他从戒毒所中出来的那天,才能问明白吧。
等待警察来的时间,吴晴柔又去卧室翻出了肖荼的手机,她抖着手扔到茶几上:“其实我有点害怕,我从来没想过会和这种东西扯上关系。”
手汗浸湿了她的手套,她也一时分不清楚这到底是紧张还是害怕。
“你已经很勇敢。”裴书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晏时臻探究地望着裴书然,他很不想承认,但他必须承认,他时常看不透裴书然。
就像那突然暴涨的黑化值,就像他此时似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心思。
拥有上帝视角的他,本该是能轻轻松松看透全局的,可现在,他只能一点一点地去试探,甚至有时候他觉得,他们是互相试探。
他们遭遇了同样的事情,却走出了几条截然不同的道路,在去警察局的路上时,裴书然问晏时臻:“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选?”
晏时臻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:“我要彻底的自由,再不受一点威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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