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皙辰,我一眼就看上你了。”
酒壮怂人胆,像华摇这样的,喝酒更是火上浇油。
公皙辰还没从震惊里反应过来,嘴巴便被人封住了,他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柔软,从唇瓣开始,酥酥麻麻席卷全身感官,最终在心里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久久愣住,直到柔软撤去,嗫嚅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:“你我是拜过天地的,不管你是公皙辰还是陈辞,你都是我的……”
然后,这位借着酒劲耍流氓的山匪头子眼一闭,头一歪,干脆利落地倒在地上呼呼睡了过去。
公皙辰以为自己知道华摇上这祈涉山的原因,无非和他一样,不想成亲,但华摇今夜这一席话,却分明是在说她想要和他成亲。既然如此,她又为何要上这祈涉山来?放弃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,当一个整日喊打喊杀的山匪。
北风堂的人,知晓天下事事,能揣测人意,利用人心,但他看不出华摇的意思。世人都有欲望,功名利禄,高官达贵,可华摇,似乎仅仅是因为她想。
地上的人睡着了,张着大嘴,毫无女子形象可言,嘴边甚至还流出一丝津液,像只不问世俗无忧无虑的憨猪。
他从被光明正大“偷袭”的状态回复过来,摸了摸嘴唇,好像……没有像以前一样觉得气愤了,下一刻不自觉勾勾唇角。
然后……
和华摇晕在了一起。
地上躺在两具尸体般的人,一白一红,挺是渗人的。
子时过后,图娜终于刷完了所有恭桶,也没力气找华摇算账了,干脆在外边找棵树靠着,直接睡觉。
一夜安分无事,星河流转,万籁俱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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