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好好说话!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华摇听他哭得烦躁,干脆一把揪起他的衣领,抓小鸡仔似的给他拎了起来。
“你,你不是……我,我……”华摇这一抓,更是给他吓了个结结巴巴,话都说不利索。
陈辞缓缓走进来,轻声道:“你别怕,我们是将军府的人,只是想问你些问题。”他拍拍华摇的肩,示意她放手,“别介意,她就是性子急,看起来凶了些,人还是很好的。”
华摇轻哼一声,将“小鸡仔”稳稳放下来。
一站稳,他便畏畏缩缩问:“你们……真是将军府的人?”
真的是畏缩至极。华摇不耐烦道:“要是坏人,我早都给你丢出去了,岂有时间让你在这儿问来问去的。”
“好像……有道理。”
见他渐渐放松下来,陈辞见机问道:“所以你可是地尹府的家仆?”
对方犹豫片刻,重重点头。
“将军始终觉得柳载公子死因怪异,故命我二人暗中调查。现下我需要问你一些问题,还望你据实相告。放心,无论出了什么情况,将军府一定会保护你的。”
这时,边上华摇待不住了,暗暗戳了戳陈辞:“哎,你说的这么肯定干嘛,我现在都已经不在将军府了,万一出了什么事,岂不是给我家老头子找麻烦么。”
她嘴上一口一个老头,几乎就没喊过华添垠“爹”,但两人相处模式就是如此,多年下来没改过。虽离开了将军府,然而父亲就是父亲,血浓于水,她不想给至亲带去一件为难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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