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淡淡一笑,有如风轻,负手身后悠然自在:“谁叫你扮丑就算了,偏偏还要哄抬价钱。也得亏是人家有钱,不然还不得把你一道拆了去。”他说话不急不慢,嗓音好听得紧,似是清风掠过山岗,一字一句,也掠过旁人的耳朵,清清楚楚,仔仔细细。
付安安瘪着嘴,哼哼道:“才不是我的主意呢。还不是大哥他,说是要搓搓那小将军的锐气,结果她意外有钱得很!哗,您不知道,她那金条银票掏出来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!”
男人笑笑,悠然问:“话说,她到底买了个什么消息?”
付安安这才收敛了嗓门,纠结地绞着手指:“这个……这个毕竟是北风堂的事,就算您是我师父,也……”
“好好好,为师懂了,为师不问。”付安安不想说,男人也便不为难他。
师徒俩默了片刻,山坡下的戏也到了尾声落幕,付安安站在一旁扭捏半天,忽然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师父的袖子。
“嘿嘿,师父……”他这个年纪的少年,正是介于小了顽皮大了欠打之间——一个爱撒娇的年纪。
男子大抵是习惯了,随付安安去扯他的袖子:“怎么了?”
付安安嗫嚅道:“今日过节,徒儿想……想和师父一道去庭湖放灯……”
师父待他恩重如山,他便将师父视为至亲至近之人,尊敬,依赖。
男子思忖了一会儿,点头:“好。”声音是和这可怖面具呈两极对立的状态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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