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辞想了想,道:“今早的那伙人,既然他们特意阻拦在我们去买消息的路上,那自然是幕后之人心里发虚,因此趁着我们赶路的时间将那些孩子转移了地方藏匿……”
他眼里有种奇异的光,像是心怀鬼胎,狡猾的神色,然而藏匿夜色中,不得旁人瞧见,顿了顿,才又道:“只不过这张纸条来的诡异,说不清到底是敌方陷阱,还是某个一方侠士实在看不过眼了便出手相助。”
捻着纸条,华摇冷哼一声:“侠士才不会差点拿别人的人头当靶子。”说完将纸条往怀里一收,匕首则递给了一旁的陈辞,温声道,“喏,给你防身。”
陈辞不会武功,若真有哪天打起来,唯一的武器可能就是怀里的药丸子。反正拿匕首无用,他本欲拒绝,转念一想这匕首除了平时防防贼人和“流氓”,还能拿来削个水果皮什么的,吃起来也方便,便不假思索地收下了。
他摸着匕首,一下子不知道该揣在哪里,就那么端着,试探性问华摇道:“大当家这是信了?”
华摇却没答这话,兀自盯着陈辞的手看了半天,又将目光挪到他脚上,道:“改天我给你拿两双带夹层的靴子来,好藏匕首。你这样端着……”她嘴角持续上扬,“怪傻的。”
傻的可爱。
……
这天夜里,抚州大牢发生了动乱,“砰砰”几声巨响,爆起的火光映得夜空一瞬间宛如白昼。
东西两处牢墙被炸,关押在里面的犯人见机就跑,一时间数多身穿囚服之人拥进大街,引得官兵追捕,喧闹中惊呼四起,夹杂着怒喝和摊贩翻倒的动静。
裴凯面色森寒,领着一队白齐军往大牢深处走去,那些手脚慢了的囚犯结果还是都被逮了回去。最终,裴凯站在一扇被炸的稀烂的巨大铁门前。
这种地方一般是用来收押重要囚犯的,铁门没有锁,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用来输送食物,整个牢房暗无天日,只能进不能出。
不知来者何人,竟能深入到这里。
裴凯脸色十分难看,牢房内空空荡荡,囚犯早已不知去向。能被关押在此处的,那都是极其重要的犯人,更不必说这事一度惊动了京都内的将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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