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三四十人出来后,老人坐在小和尚旁边,命人摆了好几桌餐食,又喊了另一位老者出来。
小和尚在人前讲究,先念了卷经才动筷,猪八戒却是等不及。一卷经文念罢,他已过手数十碗米饭,而小和尚才刚刚举起筷子,他还喊着快添饭来。
我啃着果子说道:“你少吃些罢,莫给人吃无了过冬粮食。”
老人道:“这倒不怕,我家中薄有资产,像这位长老般的胃口,放白天里,再来个数百人也经得住,只是今日晚了,只蒸了一石面,五斗米,还有这些许素食,不料你几位长老到来吓走僧众,这些都供给诸位,吃不饱,叫人再蒸就是。”
猪八戒听了这话,忙举了碗道:“快去!快去!”
待小和尚吃饱喝足,也就撤了斋席,只留下了我这边桌上的一些瓜果,小和尚与老人问道:“老施主贵姓?”
老人低头使衣袖抹了抹眼:“姓陈。”
小和尚合掌低头:“却是贫僧本宗了。”
老人闻言抬起头来,我道:“这小和尚俗家也是姓陈,老公公,老孙再多嘴问上一句,你这做的是甚么法事!”
老人说:“是场欲亡修斋。”
小和尚准备说话,却被猪八戒笑着打断道:“你家人又不曾有个死伤的,做的是甚么亡斋,说出来是哄我们和尚顽么?”
这夯猪!
凡人素来忌讳这些伤亡事,既然做这欲亡斋,定是有些什么隐情在里头,还能说出这等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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