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八戒喊道:“你不是说那宝贝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吗,怎么是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头儿的死人?”
把这尸首往乌鸡国朝堂一放,那妖怪敢狡辩半个字吗?
这可不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吗?
我笑说道:“你要不背,就在底下待着,我回去睡觉去了。”
“别啊师兄,我背还不成吗?”猪八戒扒着光滑如镜的井壁说道:“快把你那棍子放下来拉弟弟上去。”
“成。”我将金箍棒放进水里,将猪八戒提溜上来。
猪八戒将尸首放在地上,若非冷气森然,这尸首仿若活人睡着一般,全无一点死气。
我挠挠头,没明白是怎么回事,故而问道:“这人死了三年,怎么尸骨不朽?”
“也有你这猴子不知道的事?”猪八戒笑了一声,解释道:“是井龙王用定颜珠定住了这副尸首,所以才不腐不朽,好比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这可真是场造化,回去不必费心这个容颜问题,倒是省了我不少事儿。
“背上,回去,”我望着地上的尸首与猪八戒如此说道。
我猪八戒拍拍自己肩膀上的水渍,笑道:“我都上来了,哄你的话你也相信?”
我瞅瞅尸体,又瞅瞅猪八戒:“当真不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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