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我白日里与那太子夸了海口,说拿妖精好似探囊取物一般轻松,可实际上却是有些难办。”
小和尚摸摸自己的光头,皱眉问道:“有什么难办的?”
我给小和尚把被子紧了紧,一脸苦恼道:“师傅要我拿妖怪,可咱们师出无名,理儿不顺啊。”
小和尚又问:“妖怪冒充国王,你这算是清君侧,不是理直气壮光明正大吗?”
“师傅,你做和尚做糊涂了吧?”我嗤笑一声,站起身来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瞧着他,“常言道捉奸捉双,捉贼拿赃,这妖怪做几年皇帝,一点马脚没露出来,连真皇帝的亲儿子都看不出有什么异常,俺老孙就是当着满朝文武将他拿下,又该如何给他定下罪名?”
小和尚仰头问道:“如何不好定罪?”
你是不是听不懂话?
我暴躁道:“师傅啊,我不是说了他与后妃同床共枕,与文武百官同朝共事吗?明日里咱们去拿他,他只消说一句我乌鸡国王做了甚么逆天而行的事,你凭什么拿我?我怎么与他分辨?”
小和尚懵里懵懂,一脸呆滞,我直说了:“证据呢?我需要证据。”
小和尚眨眨眼,理直气壮道:“要证据你就去找啊,扰我清梦做什么?”
我反问道:“这不是您老人家护短?”
一听这个,小和尚脸上的困倦立马消了:“我哪里护短?”
我趁热打铁:“猪八戒生得蠢,你不是向来偏爱他?你要是不偏向他,今天晚上只管把胆子放大些,自己与沙僧在这儿睡,让八戒跟我进了乌鸡国带证据回来,也叫那妖怪无处遁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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