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那比死了娘还难过的样子,我都错愕了。除了瞳孔地震,就是瞠目结舌了。
木子颍看不得他妈哭,冲过来一把捏住了我的脖子,说要打死我给他妈助兴。
老太太突然也不哭了,说让木子颍打死去,跟她没关系,然后夺门而出。
我被掐得气喘不过气,只能行动快于思考地摘了木子颍的眼睛,他看不清了,这才松手。
自此,我也忘了被家暴了三次还是四次了,但是,那一刻,我下定了决心要离婚。
已经到了夜里十点多,我拖着行李离开了他们家。在半尺厚的雪地里徒步走了2个多小时的山路。
后来木子颍他爸爸追了来,说让我听话回去。要是换做以前,我也许回心疼他夜里陪着我走山路,但是那晚我没有。因为那天吵架的时候,他说自从我嫁入他们家,每年过年在跟木子颍吵架。
是每年吵架,但起因从来都不是我,没有一次是我。每年都是他儿子企图让我给他们家做保姆。
我十七岁出门求学,十指不沾阳春水十多年,连盐巴放哪儿都找不见,让我怎么伺候他们一家老小?再说,我又不是什么都不做,洗菜、洗锅都是我抢着干,可人心不足蛇吞象,我能有什么办法?
自从入门,我自认对老爷子毕恭毕敬,每天笑脸相迎,结果到头来依旧是我让他不满意。
既然如此,我又何必留什么情面。
三个小时之后,木子颍的大姐和大姐夫在山口堵住了我,说半夜不安全,让我回家。
他们两口子待我和我的孩子甚好,我不忍驳了他们的面子,只能暂时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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