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免他再向我那温文尔雅的父亲骂一些人间大概很少存在的脏字,我选择了委屈求全,心里想,结就结,大不了离了就是了。
那时候年少,不知婚姻为何物,也不知婚前就能辱骂女方父母者,本就是混迹人间的恶鬼。
当我知道他辱骂我父亲之后,我心里很难受,觉得是自己给家里带来了灾难,便哭了整整一夜。
母亲见我哭泣,便误以为我是因为怕她和父亲不同意我嫁给木子颍而哭泣,所以便打电话求了远在西安工作的父亲。
我是父母结婚五年之后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,因此父亲素来偏宠我。最后便答应了我们的婚事。
父亲答应的那天,我本着化解矛盾的出发点让木子颍给我父亲打电话道歉,但他死都不肯。我为了给他台阶下,便打电话给了他的母亲,原话是:老人,你听着,接下来我要骂你,言语可能不好听,但我必须这样做。因为只有这样,我和他之间的恩怨才能算一笔勾销。你日你妈的是不是脑子有病,要将你闺女留着给养老了吗?这是你儿子骂过我爸爸的其中我知道的话,我送给你,我不是有意要对你不敬,我只想做到公平公正。
父亲远在西安工作,便在西安找先生合了八字,说大概一周之后可以行礼。但木子颍那边看的日子跟我父亲看的并不同,在我父亲答应的次日便急吼吼的带着媒人亲戚来了我家。
我们家家族大,我父亲当时还在往回赶,在火车上,便听说人已经来了的事情。父亲很是生气,便让叔伯将人先打发了回去。
一方面,他觉得木子颍一家子特别不尊重人,好像要抢亲的架势;另一方面,他觉得为了我婚后顺遂,自己找的先生合的那个日子更靠谱。
木子颍父子无功而返之后便没了声响,接着还没到行礼的日子,木子颍的亲舅爷爷“嘎嘣”没了,次日,我们家这边我尕奶奶也去世了。
按照家乡风俗,红事碰上白事便得往后推,但木子颍和他父亲不知怎么想的,非要按时办婚礼,没办法说服我之后便说自己的亲爷爷身体也不行,亲的的话就得真往后推了。
后来回头想得时候,觉得他是真的自私又自利,前面我父亲还未回到家就匆忙非要行礼,大概是已经知道他舅爷爷快不行了。只可惜,他没有犟得过我的家人。当然这些都是后话。
接下来的事情我也不知他跟我父亲是怎么商量的,总之行礼之后不到一周我们便结婚了,婚礼仓促又简陋,连结婚的现场都是跟另一对不认识的新人同台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