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服屁,冻死了。”我依旧冷得眼泪直流,上下牙直打架。
“吃个橘子。”他说着抬手从一堆零食里拿了一个橘子递向我,算是讨好。
“不吃!”我擦了擦冻得掉出来的眼泪,觉得有点委屈,也只有在他面前,我才可以肆无忌惮的掉眼泪。
“我错了还不行吗?青青,你哥我知道自己错了!”他说着抬臂搂了我的腰,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到了我身上。
“不吃!”我抽了抽鼻子,扒开他环着我手的腰。以前小的时候扒拉起来没有那么费劲,现在长大了,还是不费劲,我有时候都觉得他每次纯属骗我开心。
“成,那就过会儿吃。”他也没有再纠结,而是起身将我拉到一边,开始帮我收拾桌子。
我们俩小时候一直不对付,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就突然会照顾人了,然后便做了我很多年的不计费“杂工”。搬运行李,收拾桌子,整理书包、文具盒都不在话下。
他边收拾边念叨。
乱的跟猪窝一样。
我跟你说,理科书本放下面,但书本小的时候也可以放上面,你咋就这么笨呢?
姑奶奶,自动铅笔芯都全部掉笔袋里了,你就不知道检出来吗?全断了。
“下次自己不想整理的时候就告诉我,OK?”他收工之后安顿一句。可当抬眼看到我又造了一堆橘子皮后无奈的摇了摇头,腾出了一个塑料袋,将垃圾收拾了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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