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德纳摇了摇头。
这个时代,还真没有。
“天主教宗教仪式和新教宗教仪式有标志性的区别吗?”
也没有。
别说英格兰,就是扩展到整个英格兰,也没有人能真正地把这两个区分开来。
“天主教的神职人员跟新教神职人员在服饰、行为上有一目了然的区别吗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那我要怎么区分?!”琴玑深吸一口气,道:“抱歉,猊下。我是说,这对我来说,实在是太难了。这也是我请求国王陛下为我寻找一位家庭教师的原因。”
加德纳主教笑了。
当然,他的笑容觉得不能说好看,却足够友善。
他道:“琴女士,请放心,我支持英格兰的君主对英格兰教会享有最高权力,我只是反对激进的宗教改革而已。您只需要遵循罗马天主教主要教义之规定即可。有些细枝末节只有苦修士能做到,您做不到是完全可以体谅的。这一点,我很清楚。”
“您会指点我吗?”
“哦,当然。这也是我成为您的家庭教师之后的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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