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孔多塞手里牢牢地抓着那张招工合同,结结巴巴地道:“夫人,在法国之外,您一定拥有非常广袤的领地,足够养活整个巴黎的领地……”
“啊,您说的是那些麦子吧?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只要人民吃苦耐劳又听话,遇上个好年景,再把水利设施修好,收成什么的,自然是妥妥的。说起来,法国要比我的故乡要占便宜很多。至少我走过的几个地方,都是河流平缓、风景秀丽、不愁灌溉的好地方。就说这枫丹白露吧,就冲着塞纳河,八千万法郎真的是一点都不贵。放在我的故乡,只要有人肯卖,绝对会有无数的人打破了头地抢。”琴玑笑道:“看我,光顾着说话,都忘记了你们这一路上的辛苦。我们先去会客室说话,用杯葡萄酒,暖暖身子。我想,过一会儿下面就能把客房准备好了。”
卡隆和孔多塞连连道谢。
别说是孔多塞,就说卡隆,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跟琴玑这样,即便是不需要跟他们借钱也没有欠债还对他们如此客气的贵族了。
而且琴玑还是拥有五千卫队的大贵族。
三人进了小会客室,分宾主落座,卡隆道:“现在,我总算相信国王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出售这座宫殿。”
作为银行家,卡隆并不是什么没见识的人。这一路走来,不见走廊上的名画也不见精致的摆设,只看见一些家具,卡隆就知道怎么一回事情了。
琴玑道:“无论是什么原因,反正这话是国王当众说的,可容不得国王反悔。奥地利方面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,王储妃的处境更艰难了。”
琴玑并没有为国王说好话。因为没有必要。而且,这两个人肯定不会是为了这座城堡来找她的。
孔多塞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惊讶,卡隆就已经点了头:“是的。奥地利向国王施压,最后的结果却是让国王失去了这座城堡,您让人民的储藏室里面装满了麦子和面粉,却让巴黎的商人们头疼了。”
“希望他们不会恨我。”
“不不不,夫人。能够拥有满仓的粮食,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,都是一件幸福的事。只是巴黎的商人很想知道,明年,您还会出售这么多的麦子吗?”
琴玑笑道:“这是别人委托您专程来问我的,还是您自己想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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