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玑好不容易说服了王储,结果,王储妃竟然不在凡尔赛!
其实,这很好理解。
安托瓦内特本来就不是法国人,如今的法国,几乎整个巴黎的市民都在反对安托瓦内特,最近这种流言和各种小册子都已经进了凡尔赛!
虽然安托瓦内特可以满不在乎地将送到自己面前的小册子烧掉,她也可以当做没有听到那些话,可是,法国对她的排斥,她是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。
加上王储对她的冷落,安托瓦内特更是满肚子的苦水不知道跟谁说。
难道她要在给母亲的回信里面说,王储至今还没有碰她,她至今还是个处女吗?
作为奥地利公主,安托瓦内特的自尊不允许她那么做,可她又不想呆在令她窒息的凡尔赛,那她唯一能去的地方,就只有巴黎了。
凡尔赛有很多繁文缛节,可巴黎有许多舞会,各种化装舞会。这对于生性活泼的安托瓦内特来说,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选择了。
只要一个面具、一件斗篷,她就可以在巴黎彻夜狂欢,跟不认识的人赌钱、跳舞,做各种各样的游戏,可以肆无忌惮地大笑,也可以在这里一掷千金!
至于那些人有没有认出她,安托瓦内特才不管呢。
巴黎又不是凡尔赛,才不会有一位礼仪夫人不停地在她的耳朵边上念叨。
“我一天到晚都听她的礼仪服人礼仪服人,我的耳朵都快生茧了。”
兴致高昂的时候,安托瓦内特对坐在她身边的不认识的某位人氏如此道。对方有没有认出她来,明天巴黎街头的小册子又会如何说她,安托瓦内特根本就不在乎。
所以,当四周忽然安静下来,当那两个根本就无意于隐藏自己身份的人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,安托瓦内特也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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