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而言之,孔代亲王一系是坚决反对法兰西和奥地利联姻的大贵族、是王储妃安托瓦内特的政敌。
琴玑道:“哦,克莱门特夫人,她终究还是个孩子,还不具备分辨流言的本质的能力。”
“可是您也才十七岁,不是吗?”
琴玑道:“可是您不得不承认,在远东,女孩子十五岁就成人了,而在欧罗巴,这个年龄是十八岁。十五岁的我已经在老师的教育下完成了我应该的教育,而她却还是个孩子。”
克莱门特夫人道:“她是法兰西的王储妃,可是她连法语都说不好,甚至还不如您说得流利、发音准确。”
琴玑微微一笑。
她的法语其实是那只田园猫的功劳,如果不是那只田园猫的自带翻译系统,她很可能还要先花费三四年时间先学法语。
只是这种事情,她当然不能说实话,也只能微笑带过。
稍晚一些时候,在国王的会客厅里,当着诸多贵族和安托瓦内特的面,王储就代妻子向琴玑道歉了:“我,我很抱歉,我的妻子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琴玑笑笑,道:“我占据了她的丈夫白天大多数时间,我想换了任何一个女人,都不可能大大方方的。”
“这是因为我有事情向您请教。”
“但是,她并不懂这里面的意义,当然,法兰西也不需要她懂,是这样吗?”
琴玑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,可她的眼神却好似刀子一般,让王储坐立不安。
王储很清楚琴玑的意思。
他只能虚弱地道:“可是,这是传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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