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蒋手指夹着烟,许久没有放到嘴里:“这种主导并不稳定,对吗?”
“是。”白晓点点头,“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,砚子敏感到,菜刀掉地上都能惊醒主人格。”
“老头说,砚子就像一只被伤害过的流浪猫,惊惧多疑,攻击性强,很难养熟。”
“想要得到他的信任,就要付出超乎想像的精力,而且还要做好得不到回报的准备。”
“但你父亲还是做到了。”方蒋道。
他似乎明白,为何青年提起白晓的父亲,总是格外温柔。
“毕竟,老头对砚子好到,我曾经差点以为,自己才是捡回来的那个。”白晓立刻接道,“玩笑话,砚子副人格特别可爱的,像有了个大号的弟弟。”
许是觉得话题太沉重,他随口讲了件青年以前的糗事。
“砚子的副人格生活常识基本为零,特别呆,傻里傻气的。有一年老头过生日,我们俩恰好都加班,没时间准备。他知道过生日得吃蛋糕,但是那个时候,砚子还被禁止外出,他不知从哪找了个蛋糕的图片,照着做了一个。”
方蒋想了想青年只会煮速冻快餐的厨艺,道:“做的很难吃?”
“不是难不难吃的问题,是根本不能吃。”白晓笑道,“他把面粉和水后,直接捏了个蛋糕胚,奶油是用牙膏和剃须膏,别说,还挺好看的。”
“最有意思的是,砚子跟着碟片学了生日歌和里面小朋友跳的舞,面无表情的对着老头表演完,然后切了块蛋糕递给老头。”白晓越说越觉得乐,嘴都合不上了,“你不知道,老头当时有多纠结;不吃怕伤了砚子的心,吃了怕伤自己的胃。”
“他拿着叉子的手一边抖一边问我,救护车最快多久能到。”
“后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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