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怜晓的屋子布置的很文雅。
方蒋扫了一眼墙上的书画,大多数没有落款。上面的诗字迹清秀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都是屋主自己的作品。
不过,字画里也有一些是落了款的,名字他们都知道,就是那个纪华程。
“看来姓纪的不单单是个小白脸啊。”白晓指着正对大门的那副观音低眉图道,“画功不错,孙怜晓的和他一比,逊色不少。”
“嗯。”方蒋双臂环胸,“线条圆润,笔锋老辣,一气呵成,的确有几分功夫。”
陈砚眯眼凑近,左右两幅画琢磨了半天,也没看出个二三四五来。司南对这个就更没兴趣了,早就在屋里动手找起了线索。
然而,翻来翻去,都是各种诗稿画稿,内容总脱不了情啊爱啊的主题。个个看上去都像情诗,个个又都没触发重要任务支线。
方蒋接过那叠手稿,倒是看出了些名堂。
“这应该是两个人来往的书信。”
陈砚道:“两个人?可字和画上纪程华写的不一样啊。”
“信上他们用的都是蝇头小楷,画上的提字却是草书,外行人看起来,自然不像。”方蒋解释道,“而且纪程华估计也在有意模仿孙怜晓的字,所以乍一看,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那内行人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发现吗?”陈砚认真问道。
“唔。”方蒋将手上的稿子分作两份,“左边应该是孙怜晓的,右边则是纪华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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