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棣从外面回来,小心翼翼地瞅了瞅周围,确认无人后把门掩好。坐在镜子前,手里紧紧的拽着一根银针。屋里只有窗户和门的缝隙能透些光进来,她的脸隐没在这半明半暗的光线中,脸上的表情也是讳莫如深。
这时,门开了!
棠棣心下一慌,针应声落在地上。
丫鬟缓步走过去,将针拾起,“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”
棠棣目光一缩,额头上层层密汗如瀑,埋低了头没有说话。
“我从梅山教带来的人这几天不动声sE地遭到一次清洗,陆离心那丫头也在怀疑我们,她过几天就要回来,你没有多少时间。”
不仅如此,最近好像有风声说官府已经查出了那剥皮尸的身份。
“你送过去的东西这几天也不见卓玖食用,他多半是起了疑心。”
棠棣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根针上。
“你父亲当年因他而Si,他早应该想到你怎么可能白白地把‘秋日盛景’交给他!”
棠棣的目光开始幽幽发冷,慢慢的变得坚定。如果不是那一场b试,他的父亲不会身败名裂,不会积忧成疾!
可是······,这院里的防卫如此严密,她即便杀得了他,又如何逃出去?棠棣可不指望这个nV人能救她。如果可以的话,她真的想杀了她!是她为了制作人皮面具,将她的贴身丫鬟狠下杀手,残忍剥皮的。
丫鬟的眼睛里泛出冷意,像是腊月的冰凌,刺得人浑身一颤:“你后悔了!”
“没有。”尖锐的声音打破紧张的气氛,像是急切的申辩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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