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如人类有计算器便不爱用算盘算筹一样罢了。」小昭：「你想一想，人类的寿命有限。要花那么多精力时间去学上乘武功。人们还不如直接去修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地球真的曾经有修仙文明?」我还是深有保留。和神话看得多了。但那么多神仙往那里去了？！

        「对！修仙文明曾经也在地球流行过。但很快便耗尽了地球的灵气。属于非常自私，没有可延续性，就跟依懒石油的机械动力文明一样。耗尽了石油便无以为继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玉霜见我迟迟不回答，便洒脱地说道：「你不愿说也没关系。是我自己决定要离开你回山上修行。错失了这个机缘也是命中注定。我不会怪你的。我只是好奇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玉霜，妳知道玉女心经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玉女心经？」玉霜反问道:「里说要男女脱衣双修的那个武功？」她脸颊上泛红一下。很快又回复淡然：「修道之人，何惜此身臭皮囊，便与你双修又有何妨。但师尊说末法时代，我若失去处子玄阴之身，要入先天可更如登天般难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？！」我又惊奇又暗喜：「妳……妳不是早巳成婚了？后来又离婚，这……这都是假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成亲了。」她点头：「但我没让他碰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。难怪会离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尴尬地道:「不会！不会为难妳的……我会闭上眼的……其实我和玉娇治疗时已经用过了这个功法。只是她不知道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双目澄清如水:「真的？世上真有玉女心经这种功法？所谓古墓派小龙女练的那一套？」她说着声音已经有点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妳还会看和电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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