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常简单。就是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：“从前也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很久以前是这样，那时候没怎么学过。但中间一段时间我特聪明，这些课程对我来说soeasy，但最近变得又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：“那中间那段你特聪明的时间里，为什么不学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学会了，但最近又全都不会了。之前我掉下山，摔了脑袋，昏迷了一年，这个是不是也有关系？过段时间能不能变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：“……还有什么症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起：“游戏以前打得很好，而且是一直很好。但醒来之后就不行了，打得特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：“你特聪明那段时间是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起：“……这个，只有很短很短一个时间，但的确是学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：“病患要实话实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起：“我说得都是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拿着笔在一张纸上飞速划了两下：“先去做个脑部ct。一楼缴费二楼检查，出了片子再来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起拎着那张ct片子，里面还附了一张简单的描述。没有任何问题。他硬着头皮给医生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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