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了晃手里空空如也的红酒杯,阮希从脚边利落地拎起一瓶高度白酒,拧开盖子,闻了闻瓶口酒香,打算直接一瓶下肚,想喝完趁着酒劲好好想想要如何连夜逃离这个可笑的地方。
“阮希哥!”是宋书绵。
宋书绵今天人模人样的,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服,兜里还用餐巾叠了一颗五角星。
他找了不少地方才找到阮希,急得面色发红,惊叫道: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那主持人把你生平都介绍完了,你怎么还不下去露个面?大家都在期待你出场!”
“生平?我家是在给我开追悼会吗?”阮希皱眉。
“……”
宋书绵想了想方才主持人介绍的那些乱七八糟,确定了一下的确是生平。
他不再敢多说,突然看见阮希拎的白酒瓶,瞪大了眼睛,发出疑问:“你喝白酒干什么?你等下还要和宾客们喝红酒……”
这还是红酒杯!
这么大!
宋书绵发现阮希已经喝了一大杯下肚了,担忧地问:“我记得你酒量就……你还清醒吗?”
“我酒量好得很,”阮希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鼻尖,“走吧,我诈尸去。”
终于,阮希在一众记者丝毫不留情面的闪光灯下出场。
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,他屏住呼吸,看清楚了现在自己的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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