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!”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响动,是厉深在疯狂敲门,“有急事!”
想要继续的念头不得不被突然打断。
情.欲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陆征河顿了顿,还没有马上回复厉深。
他垂下眼眸,努力转移注意力,冷静了一会儿才说:“什么急事?”
可是阮希根本不放过他,喜爱作乱的指尖仍然在他的颈窝回旋着,像要弹一首曲子。
“那,那少主你得出来说,”厉深确实着急,“是机.密。”
一听是机密,阮希也严肃起来,很自觉地退到一旁去,不再逗弄陆征河了。陆征河也迅速翻身起床,换好了外套,跟随厉深去到了走廊。
只剩下点点烛火的旅店走廊幽深、狭长,一眼望不到头。
“什么事?”陆征河急切发问。
一边走,厉深一边把刚刚在杂货铺淘来的小电筒“啪嗒”一声按开,搓搓手掌,冷得嘴唇发抖。他晃了晃小电筒的光,说:“少主你看‌,我也有小电筒了!”
陆征河眼神一黯,周身陡然绕上危险气息:“你把我弄出来,就是想说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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