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着呢，才几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一点了，再不睡第二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啰啰嗦嗦管我，不听不听我不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锦瑞想抬手关灯，但是又不想她黑着灯玩手机，更伤眼睛。好言相哄没人听，轻言慢语也不行‌，干脆一把抢过手机放到自己这边的床头柜上，迅速关灯，按着温软软的肩膀锢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眼睛，睡觉，不许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不着，手机还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软软在被子里胡乱地踢脚，司锦瑞任她闹一会，等她没力气了就轻声哄着睡了。见她已经闭着眼睛有了睡意，手搭在他腰间，司锦瑞把被子拉上来一点，盖住她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俩人抵足而‌眠，司锦瑞趁着她半梦半醒开始拷问，揉揉她披散在枕头上的头发，温软软无意识地哼唧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是不是不开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话，困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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