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阮希在想,陆征河找预言家的目的是什么呢?
是想解除这个诅咒吗?
为什么要解除?这也算是诅咒?
陆征河记不起来自己了是真的,但是……万一自己就是那个命中注定的Omega呢。或者有没有可能,诅咒的另一面是失去的记忆。如果一旦诅咒解除了,陆征河会不会永远都记不起来自己了?
阮希转动眼珠,将蒙了一层雾的目光落在陆征河脸上,“陆征河,你谈过恋爱吗?”
“没有。你呢?”陆征河反客为主。
听他这么问,阮希两道乌黑秀气的眉微微皱起来,还皱成一个很严肃的弧度。
他非常不合礼仪地挪了挪屁股,朝陆征河坐近一些,压低嗓音,“全陆地的人都说我已经是人夫了。”好像在说什么天底下秘密不得了的悄悄话。
“我知道,”陆征河低笑,“可是你婚礼还未举行,那么按照流程来说,Abze城和Zenith城就应该算还没有完成这件婚事,虽然这已经是全陆地皆知的大事。你就暂时忘掉这件事不好吗?”
“……”
阮希又睁着眼,盯住陆征河看了好一会儿,眼底荡开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许久,他才慢吞吞地,用软软的语气应了声:“好嘛。”
陆征河担忧地望了眼地上即将见底的酒瓶,“还喝吗?你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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