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卫叔他……”被点名的厉深顿了顿,捏住耳麦,不知该不该继续汇报,“他……”
厉深手里正捏着一张堪称□□的报纸,它仿佛有千斤重。
“怎么了?”听对方吓结巴了,陆征河隐隐约约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“那我真说了啊?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就在这里说啊?全塔台的人都能听到哦?”
陆征河思考一会儿,点头,“行,你说。”
得到允许的厉深松了松衣领,将手里的《人物时报》卷成筒状,拿报纸当喇叭扬声:“你爸说!叫你回家结婚!”
厉深话音刚落,和塔台通讯室相连通的耳机里传来拼命压抑住的几声偷笑。
在群山间,话语末尾的“结婚”两个字似乎还有回音。
“……”
陆征河调整飞行服领口的手指僵了僵。
厉深在停机坪上快被大风吹成趴倒状,明显在幸灾乐祸,“是风太大了听不清吗?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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