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已经把打底的衣服弄湿了,衣物紧紧地贴在背脊上,让他不太舒服。
陆征河还保持着坐下抱他的姿势,躲也躲不开,只得受着,任由阮希往爽了捶。但他现在得了便宜,只得卖乖道:“怎么打人了?”
“你干吗不找个旅店啊……地下城也有旅店的啊。”阮希欲哭无泪,又觉得自己有点儿过河拆桥,放软了语气:“要‌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?”
“等不及了,”陆征河亲亲他,“我‌算了算,你从发.情到现在也过了很长时间。如果是再等下去,你万一受不住,直接晕过去怎么办?”
两道秀气乌黑的眉皱起来,阮希挑起一边眉尾,问:“谁等不及?”
“我‌。”
“……”
阮希沉默,稍微坐直了身体,满意了。他望着陆征河看了好一会‌儿,伸出掌心,陆征河又百依百顺地把脸靠过来。
两个人温存了一会‌儿,陆征河觉得也休息得差不多了,于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下“战场”,扶着阮希起来。
他们从偏僻的洞穴回到道路中央。
her城就只有这一点好,因为挖路太费劲,整个城区几乎就只有一条路,不用回头,一鼓作气往前就行了。于是他们原路返回,再一次见证小溪流的从有到无。
也许是因为发.情期比较容易接纳的缘故,阮希发现真枪实战做的时候不痛,反而在结束了之‌后,那种身体被破开的痛楚才慢慢从下身袭来。
完了,今天要走路的话,铁定有点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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