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是坐着轮椅的,一副大病未愈的模样,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比陆征河还要陆征河的阴郁气息。这种阴郁更让人窒息,因为他并不像陆征河那样迷人。
陌生人……
不,阮希决定暂且将他称之为“这个人”。
这个人在火里,以一种怜悯、带着悲切的眼神打量他。阮希不得不被这种诡异的眼神逼得后退半步,一脚踩上了被烧焦的草丛,只听见轻响阵阵,磨成黑色焦碳状的碎屑徐徐散开。
两个人对视片刻。
阮希正要开口询问,却被这个人再次抢先一步:“你嫌我的身体不完整,是吗?可是你本来应该是我的配偶,是属于我的Omega。”
“我?”
阮希觉得他可能神经有点问题,不愿与之过多纠缠,也不听他念念有词,开门见山道:“你是谁?”
这个人大言不惭:“我是你的配偶。”
配偶。
不会吧……《人物时报》上那个肌肉男剪影也不是这样的啊。
微微皱起眉头,阮希一愣,“你是卫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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