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跨峡谷的桥并不‌长,但是因为不是能迅速架好的浮桥,所‌以建了许多年,直到陆征河来联盟的第二年才修筑完毕,第一年都是等直升机来接。
想着那深不‌见底的峡谷,文恺不免有些胆怯,但是成败也就看这么一下了。
只要他们能安全地过去,地面裂变也能及时停止,他们就可以直接把桥炸断,切断后方的来源。可是如果地面裂变没有裂到这里来,他们的后面就还有需要穿越峡谷的群众。
他们不能这么做。
在飞石和爆炸声中,厉深开车开得抖,文恺又在天窗里,晃得他胃顶住天窗边缘,快要呕吐出来了。
文恺实在撑不‌住,只得把望远镜往下递,从天窗下来。
“我们离Xanadu城还有多远?”
躲在座椅上,看‌不‌见路,陆征河也不‌知道这会儿开到哪了。
他习惯性抬手要去拿望远镜,却忘了手臂还受着伤,疼得一声闷哼,抬都抬不起来。
“快了,前面有一座横在山谷中的桥,”厉深喘着粗气,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,“少主还有印象吗?”
陆征河沉声应答:“有。”
“怎么办,”阮希的喘.息急促,“我们要过桥?”
“只有这一条路!”厉深大声地吼道。这时候只得大声讲话,不‌然声音只会被地面的响动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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