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瓷停下来,反应了一会儿,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小瞎子了,刚刚谁在喊,她循声看去。
书店门口,坐着个老头子,穿着汗衫,佝偻着背,经脉如?树根般虬扎,盘踞在他枯瘦的手臂上,泛黄的手指间捏着一个烟斗,眼珠浑浊,没有焦点。
他看不见,是个瞎子。
谢瓷蹲下身,微歪着头,问:“你在喊谁?”
老头子顿了片刻,忽然移开烟斗,问:“眼睛治好了?
谢瓷“嗯”了声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,又问:“你认识我?我记不起来以前的事?了,你能和我说说吗?”
老头子闻言,好半晌没应声,随后从柜子底下又摸出一把小椅子来,准确地放在她眼前,说:“坐这儿。”
谢瓷坐下,问:“我以前也经常来吗?”
老头子吸了口烟,慢吞吞地吐出来,说:“不常来。小的时候还过来几趟,大了住别地儿去了,就来了那么一趟,走路慢吞吞的,一听都能认出来。”
小时候?
谢瓷睁大眼,紧张地问:“是和我哥哥一起来的吗?”
老头子听了,轻哼一声:“不是说都忘了?还记得那个坏小子,回回是和那坏小子一起来的,进来又摸又闻的,烦人的很!”
谢瓷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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