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清晨,俞蜃准点被生物钟叫醒。
刚睁开眼,对上一张花瓣似的小脸,她托腮趴在床边看他,不知道醒了多久,小腿半晃,裙子滑落至膝盖。
俞蜃抬手,指尖轻点她的额头。
一抹微凉蹿上额间。
谢瓷下意识捂住,叽叽喳喳地喊:“哥哥快起床,我要出去听小鸟叫,再不起床小鸟都要飞走啦。”
俞蜃没说话,只捏了捏她的耳朵。
谢瓷衣服没换,助听器没戴,就等着俞蜃醒,昨晚他们说好,她不可以一个人偷偷爬下去,偏偏又醒得早,只能等着。
等两人洗漱完出门,不过早上七点。
树屋一片寂静,跟小狗似的撒欢在草坪上跑的只有谢瓷一个人,俞蜃跟在后面,心想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精力。
跑过几圈,谢瓷去到小溪边。
她也不乱走,牵着俞蜃的手,仰着脸,感受着细碎的光斑落下来,不忘告诉俞蜃:“像你的手摸过一样,热热的。”
俞蜃纠正她:“我没摸过你?。”
谢瓷:“以前你?给我洗脸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