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欧阳家真正的掌权人!
还记得她穿着那身黑色夜行衣来找自己的情形,她褪下衣衫,一朵别人不曾欣赏过的玫瑰在自己眼前绽放——她问过自己,她长得怎么样。
自然是好看的。
可甜言蜜语后往往是她恰到时候的清醒,她抬起头,目光往往是柔和的。
“也不知道,当初那个被我的阵法困到好几天都出不来的人,到底是怎么让我看上眼的。”
她在嘲笑他,也在嘲笑自己。
“因为你暂时眼盲。”
他经常这样作答,结果自然是被她一声冷哼打断。
“你倒是好有底气!”
这话却蜜进他心底。
……
太久了。
确实是太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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