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乾问起,又是一记白眼。
“你这个得寸进尺的,还敢说什么‘原谅’!”
闵殷琳确实是生气了,话里面多少怒气显露。
“之前你在客栈里轻薄我,我认了;后来你到我家附近消遣我——再然后,我原谅你了,跟你巡防相安无事——谁知道你还向周边人传递这种消息,让我怎么办?”
她确实很不高兴,可晏乾也是颇为无奈的。
……
他不过是同自己同在一处的几个兄弟谈了下自己的情感,带着几分骄傲——谁知道他们这些人真就对号入座了,看出那闵殷琳和自己描述的差不多,就叫了几声“嫂子”。
本来也仅仅是调侃一二句,谁知道听到的那个人不解情趣——这时候兴师问罪,才“成就”了今天的这种无奈。
给他一百个担子,他也不敢在她还没同意的时候叫她道侣啊!
晏乾叹息,真觉得今天惹下的祸事难办。
要哄好估计挺难——没看到天边孤影吗?
那就是她——她竟然远在天边不回头!
惆怅,从前的她不是这样的——在两人都有没有筑基之前,那生活怎么说都是个和乐安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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