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刚刚那胆大想要尝试的人,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……
疾风中飞过几滴血点,沾染那术士本应该洁白的道袍。
紧接着飞过来一个人——嗯,一个女子。
直接砸在这冒险者身上,却没有半点旖旎的气氛——因为这“女子”,实在是……
左手被齐肩削下,断裂的骨茬刺开皮肉——也就是刚刚那几滴血的由来。
除了这最大的伤口,她身上还有深深浅浅不下五十处伤——衣服的破口里看到的只有干涸的血痂,可想她之前流了多少血。
“我这是出来了?”
那女修看着挺强壮,说出来的话却很是微弱——还好着的右手撑在地上想站起来却又一次跌落在地。
却牵扯开身上的伤口,又渗出不少鲜血来。
一声哀嚎,道出此人痛苦。
可这声哀嚎带来的是其他人的哀嚎,从那窄小出口中涌出来的可不止一个两个人。
没错的,又有许多人涌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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